相里

只卖身,不卖艺。

奸妃


武侠au

魔教教主梗

不上升真人

容易引起不适

请谨慎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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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善恶两面,黑白对边。
中原武林网罗天下侠义之士,卫天下道义,扶苍生飘摇,是为正道。



极北朔风,茫茫雪原,一山巍巍立于天地之间
自号蛰龙。
蛰龙伏居,风云暗涌
逆子恶臣,皆投门下
极恶之人好争斗,百年间内斗不止,元气自损
数十年前出了位有名的魔头,以恶镇恶,血洗山巅,一统蛰龙
改号齐云,是为齐云神教。




齐云当空,天下巨变
从此元气止损,韬光养晦,十年之间竟成了武林一大祸害
人称之为魔教。
魔教一日不除,武林永无宁日。
各大门派曾三次围剿,又三次败于立教魔头之手
那魔头武功极高,心狠手辣,八大掌门联手竟无法从他手里占到一丝便宜,反而皆相被其所伤
该魔头姓张。




张姓魔头心思叵测,阴晴难定
却对一位男宠极为宠爱。

该男宠本是盟主坐下得意弟子,围剿魔教的除云之战后就此失踪,下落不明
而后一连五年无影无踪亦无消息
武林中盛传他被那魔头掳走,受尽折磨而亡
五年后各大门派围攻凌云峰时他却出现



那日浓云奔涌。
本来清净纯粹的雪风却裹挟着血腥,穿山过水而来
名门正派死伤无数,却也重创那魔教元气
尸横遍野,哀嚎难平
年轻的正派侠士叫嚣着
"魔头天诛,速来送死!"
仿佛应了话一般,只见一人踏着碎雪腥风翩然而至

翩跹俊朗。




忽而身法一凌,剑光一闪,速度极快的朝着叫嚣者刺了过去
血溅五步,抽尸踏骸。
来者却不是那天诛的魔头,竟是那消失了五年之久的盟主弟子
众人大惊。

只见那人见了盟主,竟直直跪下
"师父!魔教不可灭!"
盟主显然气极,抬手便是一耳光
"孽徒!我与你细心教养数十年,就教会了你徇私情吗!"
"今日我等攻入魔教老巢,正是为了天下大义,我等正派之人卫的是苍生,是武林,而不是个人"
"你若知错就改就改还自罢了,倘若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念师徒之情,将你逐出师门!"
来人愣了片刻,随即重重一叩首
"请恕徒儿不孝,大道私情,我求心安。"




左手持剑,猛的刺向右肩
"天地为证,师父的养育之恩没齿难忘,现今将这一身剑法修为尽数还给师父,愿此后师父岁岁平安,仙寿永固"
再一叩首
雪轻轻洒洒,融化在他无力垂下右臂的伤口之上。





不知是谁反应过来,高喝一句
"武林败类!与那魔头一丘之貉,我今日便要替武林清理门户,拿命来——"
剑锋将要划到他脖子的时候,那人手却突然一软
手中剑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我道是谁,竟敢大言不惭的在我的地盘叫嚣着要我的人的命,特地出来看看,原来只是个杂鱼,真是脏了我的眼"

不知何时,那众人口中的魔头已然而至,将他挡于身后
那魔头并无别的动作
众人却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兵刃
"我虽魔教,但也磊落,不杀无辜之人,刚刚是谁动了我这心尖上的人,站出来,我绝不滥杀"
"张教主恐怕还未看清形势,现在我等八大门派围攻你凌云峰顶,谁生谁死,明眼可见"
"是吗"
那魔头忽而扬手一挥,刚刚还说话的人此时竟身首异处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明眼可见法"



彼时叫嚣着替天行道的人群,此刻却陷入了死寂



"不说?"
"那便都去死吧"
"别……"
身后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魔头闻言,停了下来
转身抬手怜爱的抚弄着那人的下巴。
那人垂下眼,任其把玩
复而仿佛狠下了心,将下巴上不停摩擦的食指轻轻叼住,含入口中
细细的舔弄
从指骨到指腹
温热口腔,柔软唇舌
那魔头笑了
"夫人不愿,我便不杀"
天上飘起了雪
纷纷扬扬的白雪,仿若白练,盖住了尸山血海
也掩盖了那悖天的恶行。




金丝红帐,灯烛烈火
张云雷斜倚在美人塌上
大殿上跪着的是联名参奏杨九郎的教内长老
杨九郎跪伏在原地,身子压的极低,也不言语。
自凌云峰一战,杨九郎在教内地位水涨船高
教主不仅放任他弄权,甚至开始不理教务,极少露面,教中事务全权交给他处理
杨九郎本就出身可疑,这样一来更是坐实了挟持教主之名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张云雷抚弄着手上的茧
"如今本座好端端的在这,还有何异议?"
"男宠惑主,把持教务,其心可诛!"
张云雷斜了一旁跪伏的杨九郎
"你有什么要说的?"
杨九郎起身一拜
"长老所言句句属实,一切全凭教主定夺"
张云雷低头抿了一口酒
"自是句句属实,想必挟持教主把持教务也是真"
"此事当算教务,依你看,应当如何?"
杨九郎伏身原地
"自然,当杀"
张云雷轻轻笑了一声
"九郎所言极是。"




极北山巅,风雪常年
冰霜驾着烈风,呼号嘶叫,凄厉异常
几位长老正是葬身于此
银针诛心。
门窗大开,穿堂风惊掠而过,驱散了屋里融融酒香
也吹灭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烛火
"满意了?"
"嗯"
"句句属实,还差一样"
杨九郎抬起头,直视着高高在上的魔头
复而一笑
"还差惑主。"



业火逢春,欢喜缠蛇
遍履焦土,巫山梦泽

悖天而为,天地难容
然,天地能奈之如何?



杨九郎骑跨在张云雷的身上
扬着脖颈
眼挂桃花
由着他在体内驰骋
张云雷轻抚着他的脊梁
"我本是那十恶不赦的修罗,世人听了我的名讳都要远而避之,地狱十殿该是我一人闯,你又何必……"
何必染指恶业,自甘堕落。
杨九郎用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求善报,但求心安。



虽是罗刹,张云雷却是生了副与之不符的好皮相

杨九郎最爱张云雷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人间四月的风,有沾衣未摘的花,有终南浮云的雪,有桂魄飞来的月
而此时,那双眼睛里的风花雪月汇总而合,映成了一幅杨九郎没见过的景色

是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极寒的山风撕扯着殷红的教翎
窗内燃着火炉,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可那火焰却又如同站不住脚一般,跳跃闪烁,晦暗不明。



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忽而阖上,环着杨九郎腰的手臂猛的收紧
他将下巴枕在杨九郎的肩上
"借我靠一会儿"
杨九郎轻轻的抱住了他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迷蒙跋涉中,他似是找到了心安。



突然,身上的杨九郎将他一推
自己则俯身而上,吻上了他
似乎是讶异杨九郎的主动,他并未拒绝
杨九郎的吻一路向下,滑过下颌,吻上他的喉结
身下的动作也未停歇,有意无意的绞吮着他
"我说,你架空本教主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掏空我?"
话是这么说,做的又是一个样
一个翻身,将杨九郎压于身下,抓着杨九郎的白腿架到自己的肩上
"为了坐实我这窃教惑主的奸妃之名啊"
杨九郎笑了笑



自是地狱,便不收无罪之人
我愿染上同种罪孽,与你共赴业火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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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武侠au

并不喜庆的七夕庆文

ooc界又一诚心力作

一句话概括就是反派之间的爱恨纠葛

因为些变故不得已提前放出

有机会一定删文修改

垃圾写手,相里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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